嬴政被他扰得烦不胜烦,也不躲了,而是抬手将他隔开。

在秦政探究的目光中,嬴政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舔了一下,随即又退开。

之后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声音带着些蛊惑:“过来。”

第114章 聘礼

他话音一落,秦政抓了他挡人的手就凑了上来。

两人再度紧贴,他吻得用力,却又一次次被一股劲抵了回来。

抵到最后,秦政本想原样退回来,问他为何还要这样抵触。

退开的一刻,却又觉衣领一紧,他复而被提到了嬴政近前来。

一瞬间秦政弯了眉眼,这才意会到他的意思。

嬴政回应,但又是慢条斯理地吻人,要随他的心思,而不许由对方来主导,也不许他吻得太深。

秦政今日乐意顺着他,也不再主动往里去,而是被他带着推进这个吻。

不一会,他忽觉这种吻法太是勾人。

停留的每一处都留下了难以忽视的热度和触感,在让人忍不下那一处酥痒的时候又忽而退开,换了地方重复着这份湿热。

秦政被他引导得呼吸越来越重,带着些许迷乱在他的唇上极轻地咬。

惹得嬴政低了眸子。

总是喜欢这样咬人。

咬得却又不重,只在外唇上轻轻地磨。

而听他愈渐沉闷的呼吸声,嬴政直觉这样下去会惹出些事来,当下停了动作,只任他一次次抵上来。

再懒洋洋地不时回应一下。

哪想他像是上瘾了一般,多久过去了,还是抵着人不松嘴。

他想退,秦政就往前跟着,床铺即使宽大得过分,嬴政也渐渐近了那边缘。

较劲中不知持续了多久,唾液都交换了个够,磨得嘴唇都发着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