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愿意,总不能继续这样假意顺从下去。

嬴政道:“自有对策。”

“嗯。”扶苏没有多问。

又静默一会。

嬴政猜他定然从帐子中出来就杵在这了,城墙上凉风大,他道:“回去吧。”

扶苏从一阵神游中回来,将方才的一番话尽数消化了,终于是勉强接受下来,乖乖跟他下去城墙。

殊不知在其下主帐前,秦政望着二人的身影若有所思。

又问方才被他召到近前的蒙毅,问他:“方才说了什么?”

蒙毅同蒙恬一同下来关口,还未来得及说几句话,就被秦政逮了过来,问得还是这样莫名的问题。

他如实道:“说了些兄长之后的打算。”

秦政看着朝下走的扶苏:“方才他是何神色?”

蒙毅尽力为他描述:“状若失魂,有些空洞,又有些茫然,似乎是遇到了极度不可思议之事。”

“可有解释?”秦政最后问。

蒙毅摇头。

这二人还是一如既往地神秘。

秦政心道。

就算关系这样好的好友,也不轻易去说关于他二人的事宜。

秦政早觉得他们的关系疑点重重。

虽说他们是同族,但也没见他们同姓,崇苏向来与他说二人是至亲,却也从未与他说过是哪种关系的至亲。

至亲,又是何种至亲?

再者,这二人长相未有什么相似之处,实在是看不出其中有血缘。

他又在骗他。

秦政对于这个事实已经无甚波澜。

倘若有一天他全然不骗人了,那才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