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晚上了吗。”秦政却又粘了过来。

以前再苦再累都只往自己心里去,没想到有人在身边陪着长大,居然给他养出了些撒泼赖皮的性子,嬴政又推他,道:“撒手,我要回房去了。”

秦政这才从他身上起来,道:“暂且不急。”

“做什么?”嬴政问他。

“我若是现在睡,也睡不着,”秦政道:“陪我说说话。”

明明方才还喊累,若是真的累,那么此时只会想着休息,嬴政知道他方才又是嘴上胡话,无奈得很,又只得留下,道:“你想说什么?”

“今日民众迎我之势,已然算得上浩大,”秦政道:“我在想我日后在此行冠礼,该是如何一副景象。”

想来应是万人景仰,盛大无边。

嬴政在心里道。

前提是此世能提前掌权,冠礼按时举行。

从前他的冠礼拖到了二十二岁,且不说时间上就不对,那时雍城还在赵姬和嫪毐的控制之下。

他冠礼后就要亲政,在此地的嫪毐担心他与赵姬的事情败露,贼胆包天,趁他还在雍城,盗取玺印后便发动了叛乱。

经此大乱,此后民间讨论的都是平叛时的险情,而不是秦王及冠的喜事了。

嬴政抛开这些,只假想一切都会按他料想的进行,回秦政道:“会比之如今更加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