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政觉得他说的有些玄乎,道:“什么杀身之祸?”

嬴政看着他,心道,问什么杀身之祸,届时握刀的只会是你。

“族中秘事皆不能外传。”嬴政只与他说了这样模糊不清的一句。

赵政却不放弃,道:“那说你能说的。”

为了让赵政放心,嬴政也只能继续先前的谎:“我之所为,皆是为了一个人的遗愿。”

“谁?”赵政追问。

嬴政总不能说是自己的遗愿,于是道:“族长。”

若是将前世的大秦比作一个庞大的家族,那么在帝位上的他,也就是族长了。

“我虽脱离家族,但族长之遗志,我依旧会履行。”

编造一个谎言,通常会牵连出其他,赵政又问:“为何?你说的遗志,又是什么?”

“遗志便为,”嬴政将前世所愿说给他听:“天下一统,海内安定,所统王朝延万世,永护山河。”

说到此,赵政眸子动了一下。

这般想法,好像和秦国历代先王所愿相差无几。

赵政问他:“为何这样重视他的遗愿?”

“不为何,”嬴政编起话来面上丝毫不露破绽,眼中分明是忆往昔:“我之所知,我之武艺,我之一切,皆受家族恩惠,十余年间受其荫庇,理应报偿,此为君子之道,不是吗?”

每当这时候,赵政总要呛他:“我可看不出来你是君子。”

“那也说不准。”嬴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