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斯内普反应,转身挥了挥手,摇摇晃晃的朝楼上走去。
“特里劳妮教授她……”德拉科的声音让斯内普惊醒。
他冷哼一声,想将手里的酒扔掉,但想想扔这里再让哪个小巫师捡走喝了就不好了,只得先拿着,转身朝地窖走去。
将德拉科扔在公共休息室门口,斯内普直接回了办公室,随手将门碰上。
办公室的书架后面有一个小的卧室,是他平时休息的地方。
其实每个学院院长都有自已的休息室,但他一般不会去那里,除了上课,他都会呆在自已的这一方天地里。
他走进自已的小房间,将那瓶雪莉酒随手放在了角落的桌子上,自已则瘫坐在一个靠椅上,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瓶酒。
这个小房间没有窗户,常年点着他自已用药渣制作的烛灯,昏黄的一豆灯光独自摇曳,四周静谧得只听见他自已轻微得呼吸声,墙壁上投下他孤坐的暗影,像是被囚困于这一方幽室,与内心的纷扰默默对峙。
斯内普有些烦躁的搓了搓脸,闭上眼睛,脑海里是一双灰色的眼眸,带着不屑一顾,带着青春张扬,带着对他的嘲弄和厌恶。
斯内普睁开眼睛,他抓起那瓶雪梨酒,透明的瓶子里,鲜红色的酒液让他想起了前不久万圣节,那双眼睛的主人递给他的那杯酸酸涩涩的葡萄酒。
从什么时候起,他再没从那双灰色的眼眸中看到过厌恶和鄙夷?是从那满是阴尸的岩洞中开始还是更早?他对那个人总是少了一点耐心,也不是,他对谁都没有太多的耐心,除了……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