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后悔了。”唐宁低头想了会儿,抬头看着唐寅说。

“知道我什么时候最恨你吗?”

唐寅摇头。

“是知道你跟别人结婚的时候。我恨死你了,你怎么能和别人结婚?我之前不想这些,也不懂,可你结婚了,我想什么做什么都没用了。羊哥,我35岁了,成长得再慢,也该想明白20岁的时候不懂的事了。”

唐寅深情地凝视唐宁,唐宁用双手包裹哥哥的脸颊,郑重道:“我爱你,羊哥,你是我爱人,是我哥,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在我这儿,谁都没办法和你比。你在,我才完整。”

唐寅心中的石头落了地,他急切地抱着唐宁去了储物间,解铃还须系铃人,哪里系的哪里解。

或许爱意太浓,或许正值情绪上头,亦或许是疤痕攫取了他的注意力,总之这次,唐宁的心与身体都没有拒绝羊哥的进入。

att在北京的一个月里,频繁邀约唐宁。唐宁作为本地人,对外国友人尤其是帮助过自己的导师,当然要尽量照顾对方,所以带att吃了不少特色美食,休息期间还带att去了长城和故宫。

唐寅对这些都知情,默认。只是,只要白天唐宁和att碰面,晚上他就会变着花样地做。

唐宁知道羊哥是吃醋,自觉理亏,便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