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孤臣,更何况,还和自己是同心同行,情分自与他人不同。
光渡不担心这个,地方是他挑的,妹妹的酒楼安全无虞,原本寸步不离的暗卫,是光渡命令守在外面,然后细玉尚书手下亲自架开的,保证皇帝的人一句话都别想听到。
于是便有人“为君分忧”,提议白兆睿分身乏术,其代管的一支城外驻军,如今已经到了该另外任命将军的时候。
是以蒙古同意了西夏此次延期贡相的请求。
谁不知白家两代君臣,都是皇帝的心腹?那是绝无可能策反到后族一派的。
皇帝不可能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毕竟这几年的相安无事,是因为朝前有太子,后宫有皇后,皇帝与他们有共同的敌人——前线的李元阙。
朝廷上,皇帝与细玉派系正式展开的较量,首次不再遮遮掩掩,而是摆在了明面之上。
光渡微笑着看着太子,“此事确实机密……除了我之外,太子殿下不能再告诉别人了。”
李元阙的西风军,皇帝是无权管辖,调也调不动,总不会去自取其辱,可中兴府、西凉府、宣化府一带的都是忠于皇帝的世家和武官,上面几个要紧位置的人,居然都被细玉一派给扯了下来。
这藏得可真够深的,皇帝正憋着一口气,就听到太子大力附和。
光渡笑了一下,他身上的冷淡气息消散了不少,蔫蔫巴巴大半天的太子,立时就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