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光渡永远不会对第二个人说,按照那疯癫的老太监的线索,都啰耶从皇后宫中取出的只是一份盖了玉玺的空白圣旨。

这一瞬,光渡有一些微妙的得意,又有些微妙的恼怒。

光渡目光阴沉,“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光渡把惊呼压回喉咙,手臂下意识推却。

指尖之下的唇珠是软的。

证据确凿,就等着在这种时候,给他以致命一击。

温柔的水荡开身体的触感,他们互相看着,也只是单纯的看着,李元阙看他的目光很深,很痛苦,里面藏着很多的话,光渡看得有些怔,心中猛地酸涩。

细玉尚书、皇帝、所有人,他都可以虚以委蛇。

“你这一趟能留在中兴府的时间,屈指可数。”光渡严肃地说,“见该见的人,议该议的秘,走你该走的路,带着我做出来的火器,回到前线震慑敌人,然后只在最好的时机,再返回中兴府。”

光渡走出门后,心中翻涌,依然觉得恶心。

郭妃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被光渡捧到了一个不该有的位置。

威逼利诱。

只是此事后来毫无下落,光渡总不能大张旗鼓地去找。

这根本就不用光渡来娶妻生子,更何况他根本就不会娶妻。

有的时候换个思路,难题便迎刃而解。

光渡离开宋氏酒楼时,为了避免细玉尚书察觉到什么,便没再去与宋雨霖打过招呼。

却不知,宋雨霖倚在包厢的窗边,正目送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