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图脸色苍白,“陛下叫人在今夜的宴会熏香中,多加一种香膏。”
空气都飘荡着酒肉香气,连空气都比外面都热了许多。
李元阙的手,顺着光渡的手臂而上,摸到了光渡的脸颊。
光渡将批好的公文着人送出宫门时,皇帝已接到王爷,当着满朝诸臣上演君臣之义,人前的皇帝有仁君风范,王爷也毫无逾矩之处,君臣两人一片和睦之象。
皇帝一怔,随即欣喜若狂,“光渡,你……”
光渡从地上捞起瘫倒的皇帝,手从他的胸口,摸到胃,然后狠狠摁了一下。
“孤就是抱抱你,孤……马上还要回到大殿中,如果孤不在殿中,想必李元阙也留不住。”
乌图在焦头烂额中感受到了一阵无语。
光渡向后轻轻躲了一下,避开了皇帝的手,“陛下,这么多人都在呢。”
他听到李元阙已至城门,兵士驻扎于城外,只身入城。
“是!”乌图连忙交代身边的人,“快去打热水,准备干净帕巾,再去太极宫取一套新衣服。”
光渡被带去了举办宫宴那座殿宇的偏殿。
可皇帝却不继续往下说了,只是偏过了头,“你身上好香。”
伴君四年,光渡比任何人都了解皇帝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就像当年在贺兰山时,李元阙目盲了,便用自己的手,去“看”他的模样。
光渡的手,已经攀上了皇帝的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