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连外面的军队都调回来了,驻守在皇城周围,杜绝了一切硬来的可能。
孙五将手压在腰间配刀上,“你这是什么意思?叶二?”
李元阙在说谎。
这座城还没有完工,还差很远。
李元阙个子太高,光渡不想磕到他的头,毕竟他便是外伤所致失明,这个节骨眼上,李元阙的身体可出不得意外。
也不知道李元阙那夜亲自去看,有没有看出别的办法。
以他对宋珧的了解,出了这种事,他应该是立刻就会往中兴府跑的,说不定如今人已经在路上了。
至少是不完全的说谎。
光渡能感觉到变化,身边一些堆积的事情不用他说,便在无声间被打理妥当,甚至还有多余的闲心来插手他的生活——就连他这几日吃斋纯素,厨房做得都更合他胃口了。
光渡微微眯起了眼睛,却不准备揭穿,因为有所隐瞒才是正常,李元阙本不该告诉他这个佞臣心中的计划。
再过几个时辰,李元阙就该到中兴府了。
皇帝知道,边境若无李元阙,蒙古对西夏之态,将更加无所顾忌。
只是在他看到光渡的那一刻,眼神才有变化。
这是仗着自己当过瞎子,所以一个人摸黑行走也很熟练么?光渡短暂的岔开了思路,想到了过去,李元阙在看不见的那个时期,摸过一遍路。,就都差不多能记在脑海里。
“……即使你不说,孤也知道必是如此,只是孤以前,总想着还有时间,先稳住成吉思汗,等把西夏内里的叛乱消了,朝中上下齐聚一心,这才有余力去应对蒙古。”
李元阙一身寒意,显然也是刚刚从夜色中而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只是个子太高了,要猫着腰才能在这地道中行走,连绑在身后的长发也从身侧垂落,发尖几乎垂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