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日郭妃被皇帝给予的特权和宠爱冲昏头脑,傍晚,光渡便来给她当头一棍。
光渡倒是不会忘记自己的生辰,他与宋珧两人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在过去的十天里,他已经接连收到宋珧第三封信了,每一封,都在问光渡他能不能回中兴府,但都被光渡给摁下了。
……可是更好看了,叫人实在对他生不起气来。
虽然之前也遥遥瞥过一眼,但这是郭妃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她一边被震撼得说不出话,一边心中嫉妒丛生,一会又庆幸他是个男的,情绪复杂难言。
所以,这场对话不会被第三个人所知。
但清静不长久,这佛堂中来了第二个人。
郭妃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
今日现在看着面前这个人,郭氏终于知道了。
如果可以,他确实不愿应付皇帝。
光渡垂下眼,轻声唤道:“陛下。”
数日前,她也曾问过药乜家主——要她听话的人是谁?药乜绗走后,她该和谁对接?
皇帝有一瞬间,怀念起将十五岁的光渡拘在他宫中的模样,以前光渡一无所有时,会伏低做小,会察言观色,会把酒添香,如今虽然依然在为他分忧,但官做得越来越稳,人也越来越冷。
皇帝想到张四,他方才还在心中决定,将这一页翻过去,就像当年李元阙的那一页一样,不能再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可是这一刻,皇帝又不那么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