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乜绗脸上一丝笑意也无,“你怎么可能会是李元阙的人?”

夜深了,他感到有一点冷,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比过去夜中畏寒。

“哪怕我永远被困在宫中,这辈子不能再出宫,但每个晚上,我都会在皇帝枕边提起你的名字……让他疑心你,让他杀了你,甚至让他以为我心悦于你……这个风险,你敢担吗?”

不仅皇帝要着意拉拢如今的药乜绗,连李元阙同样需要。

“停止你现在正在做的事。”

药乜绗看了一眼光渡的表情后,还是端正了神色。

他品出了一点不同的味道,“光渡大人,还请明示。”

药乜绗愣住了。

“但我的本事,你是知道的。”光渡凑到他的耳畔,轻声呢喃,“只要我活着一天,你这辈子就别想高枕安眠。”

光渡的手指很凉。

光渡抬头,静静看了他片刻,才道:“药乜家主。”

因为他落在光渡手中的把柄,也因为他的弱点同样明显。

瓦解药乜一族于皇帝的支持,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