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什么?”
争斗是惊心动魄的,但胜利的果实同样甜美。
药乜绗严肃地问:“光渡,你是李元阙的人?”
这句话,连药乜绗也无法反驳。
药乜绗短促的笑了一下,神态不见方才的洒脱肆意,而是多了肉眼可见的慎重。
药乜绗的身体彻底僵住,而光渡依然没有放过他。
光渡微笑问道:“就西夏现在的局势,你就这么相信,我们这位皇帝能守得住家国?”
光渡握住白瓷杯,似乎想从里面温热的水汲取一份温暖,握住杯壁的手指,都有些用力。
“光渡,就算你说的都对……那又怎样?”
光渡短暂笑了下:“你现在做的事情并不聪明,两边押宝可能反而是两边得罪,更何况我若再不说,你就错过了最好的位置。”
“光渡大人,我总不能在前朝后宫中,连一个盟友都无。如果光渡大人愿意做我的朋友,那我自然求之不得,毕竟朋友还是多多的好。”
药乜绗低下头思索,将过去一点一滴的痕迹,都连在在一起,终于恍然道:“过去四年中,每年都有几波去你老家胡同找你的人,我派出过高手追踪,但从来都没追上过,如今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