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全性命,却折断他的骨脊。这是李元阙遍寻不得的人,不舍得让他受一点委屈,难道就可以自己亲手将他毁掉吗?

光渡已经走得很远了。

李元阙转身走下东胜州的城墙。

不需言别。

大事即成那天,便是团聚之日。

沛泽就会回到他的身边。

他只要那一天来得早一点……再快一点。

……

中兴府虽是牢笼,可换个心境,便无甚忧惧了。

——皇帝在四年前受过伤,伤到了男人最看重的那处,这些年,一直有难言之症,广觅名医不得。

光渡轻轻抬起手,正想拍拍皇帝后背以示回应的时候,突然眼神一凝。

“也是,谁能逼你去做你不愿意的事情呢?”宋珧神色莫名,“哪怕你知道,你回去要面临什么。”

皇后来得莫名其妙,可是那一眼对视,她已经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却在夕阳落山后,亲手烧了。

此事传得满城风雨,不少人都将这四年光渡得宠之事,与皇帝无能之事联系在一起……后宫再无怀孕的妃嫔,可不就是从遇刺后开始吗?

光渡曾经想过这一招,虽然不是这个步骤,也不是这个时候,但看到这一幕真正发生在眼前时,他心情竟然如此之好。

“光渡……光渡……”皇帝声音都是颤抖的,光渡都很少见到皇帝在众人面前失态,光渡站着没动,目光却越过皇帝的背后,看到另一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