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当然没有别的含义,只是那个行动姿态,某种意义上让他想起了母亲。

……以及和母亲曾经很亲近的莎朗姐姐。

他想他露出的不可思议的神色一定被注意到了,因为水无怜奈面对他的目光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沾上饱满水润的唇。

在那之后,快斗似乎就再也没有见到那位主持人。

酒店的午餐是节目组之前就预定好的。事实上,午餐时虽然有机位也有拍摄的工作人员,但之前一直跟在他们身边的显然不是这些。

他猜,或许这里同样发生了什么。

“……我们可以一会儿再联系一遍节目组。”快斗说。

他觉得就算可能大概或许节目组的某些工作人员退出了,也不至于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全离开吧。

“也好。”白马探点点头,顺从地和快斗一起回到酒店洗澡换衣服。

等黑羽快斗打理完自己,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外走的时候,就看见白马探已经穿着浴衣坐在他房间的沙发上按手机了。

快斗眯起眼睛。“喂,你怎么在我房间?”

他们在酒店里也选了对门。

“等你出来呀。”侦探毫不介意地说。“我刚刚给编导打了电话,他说立刻派人过来。”

编导似乎也并不知道这边跟拍的工作人员都不在了的事,还很纳闷呢。不过听说警察要来的时候语气倒很是兴奋,惹得白马探瞬间便想起了英国那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可怕媒体。

只能说,不愧是干这个行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