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握手,也不是抓袖子或者别的什么,而是直接握住了手腕。
那么脆弱,仿佛用力就能折断。脉搏在掌心跳动,在他们皮肤相接之后,白马探能清楚地从其上感受到血液汩汩流动。
周遭的一切声音似乎都沉寂下去了。眼前的光影因为水屏障模糊一片,他能听到的也只有脉搏跳动的声音。
这短短的一段路,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他们跨过爬满了藤蔓的门口,走进花房内部,最后停在花房的正中央。
枯萎的、化作腐泥的花枝踩在脚下,那种黏腻的腐烂触感几乎要顺着鞋底一路爬上面颊。快斗忍不住皱起眉头,低下头看了看脚底。
怪盗深吸一口气,从奇怪的感受中脱身而出。
“你要怎么找尸体?”
他们并不知道当初管家会把尸体埋在哪,把整个花房都翻一遍显然不太合适。
白马探隔着两层水膜转向他。哪怕看不清表情,黑羽快斗也觉得这个人是在嘲讽自己。
“现在没有别人。”他说着,语气充满暗示。
在经过水的过滤之后,这点子话语也变得模糊而黏腻。
白马探抬起另一只手,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一阵魔力波动以他为中心涌出,快斗还被他扯着手腕,在如此近的距离,能相当直观地感受到这股魔力控制的精巧。
它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停留在花房的边界,一丝一毫都没有泄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