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书房里存在的痕迹被人很小心地抹去了一部分。但处理这件事的人一定是新手,他或者她很慌乱。”白马探转了个圈,扫视着整间书房。就像是国王在扫视他的领土。

“我找到了一些对当事人来说不太妙的痕迹。”他说。“还有一些其他的线索。”

比如岛主最近正在争取选票,希望成为上议院的议员。

“我想也是。”快斗眨眨眼。“我去隔壁和夫人、秘书好好聊了聊。他们编了一套逻辑自洽的谎言来骗我,但我知道这些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秘书和夫人说的话,可信就有鬼了。

“听起来你也有了结论。”白马探笑道。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他可是大名鼎鼎的怪盗基德!

少年挺起胸脯,表情骄傲。

“既然你有了结论,那么——”

白马探和黑羽快斗对视一眼。

“第一个问题:究竟有没有那个神秘的死者?”白马探自问自答,“答案是,有。那绝不是致幻剂下引起的幻觉,这个书房内一定真真切切死过人。”

就算他们将尸体处理掉、血迹处理掉、受害人出现的痕迹也处理掉,可只有一样东西是处理不掉的。

——岛主身上的伤痕从哪来?

那是利器划出的伤痕,来自于闯入的男人随身携带的武器。这东西根本无法隐藏,所以他们干脆将武器连同尸体一起处理掉,而后摘下了书房墙壁上挂着的两枚西洋剑其中一把,剑尖蘸上血握进岛主手中,以此伪装成自残。

他们想让别人认为岛主身上的伤痕都是他自己划的。

但这个伪装太简陋了。简直简陋到侮辱侦探。白马探发誓在场的所有人一定都发现了岛主受伤时的照片与西洋剑剑锋不符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