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目暮十三为刚回来的白鸟讲述了报案人的描述。

“我们要坐直升机到铃木家的游轮上去。”目暮十三说,“铃木家的秘书打电话报案,有人死在了轮渡之上,被枪杀,子弹从右眼穿了过去,将大脑搅了个粉碎。”

右眼。

这是个很有代表性的特点,让快斗一瞬间就想起了昨晚对他开枪的毒蝎。

但他却没有主动说出这个特征,反而提起更容易被关注到的一点:“枪击致死?”

他知道这才是老刑警第一时间会关注的重点。

“是的,枪击,如此严重。”目暮警部胖乎乎的脸上完全没有了在警视厅见到披着白鸟任三郎皮的快斗时的好心情。

日本虽然是个枪支持有合法化的国家,但要拿到持枪证非常的难。比之大洋彼岸那个“自由每一天”的国度难多了。

每一个能合法持枪的人都会成为警方的重点监管对象。

“有查过可持枪人士的出行记录吗?”他问。

“查过了。”跑在白鸟任三郎身后的高木涉示意了一下手里的电脑。

“目前登记在册的可持枪人士我们全都有进行线性跟踪,从三天前的行程至今天,没有任何人有登上铃木家游轮的记录。”

好极了,这就是问题所在。

前往警视厅楼顶的停机坪的一行六个人,每个人都愁眉苦脸。

如果不是境内的可持枪人士,那就有可能是境外流窜进来的偷渡客,或者通过其他渠道搞到了手/枪的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