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说,而后迅速隐入黑暗不见了。

白马探叹息一声。

来大阪的时候明明带了手铐,却在出门之前放在了酒店里……真是耽误事。

不过,有个好消息。黑羽君终于不再坚持遮掩那几乎等同于没有的面具了。

想到这里,白马探露出一个微笑。

倒是没想到黑羽君身上有改造的痕迹呢。这是阿特拉斯院的特色么?这个得记下来。

——

黑羽快斗没有走远。

他眼睛还疼着呢。越是脆弱的地方疼起来越让人容易使不上力气,浑身瘫软。之前要不是有白马探撑着,他可没法走这么远。

不过好在白马那家伙住的酒店与自己订的酒店距离不远,很快就能回去。

他躲在无人的黑暗小巷里换掉了身上的怪盗礼服,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回到住所附近,钩锁枪甩出抓住外墙突出的一点阳台栏杆,顺着力道一跃而起。

连续重复几次后,终于落到了自己居住的房间窗外。

他推开出门时就没锁紧的窗户,控制不住地往沙发上一倒。

累,还痛……

深深喘了一口气后,少年才撑起身子,在茶几上的背包里翻找出止疼药。

因为职业的特殊性,快斗给自己准备的都是能快速起效的药物。随便扣了两粒出来,也没有接水,直接咽了下去。

在等待止痛药起效的过程中,那拿出收起来的炼金义眼,在灯光下仔细检查(大酒店有应急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