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垫了报纸也不算舒适,空气里还飘散着灰尘的气味,许三多却格外地安心,刚想入睡时眼睛猛地一睁,无奈地把腰上袁朗的手给拿走:“队长,晚安。”
“许三多,哄我睡觉。”袁朗的手又不规矩地摸上许三多的腰。
许三多放弃抵抗:“……怎么哄?”
“讲讲你小时候的故事?你都把我看光了,你的事我都没知道多少。”
被揽进袁朗的怀里,许三多叹气,认命地开口:“小时候,小时候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念书。”
“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上学,进军队,就遇到你,进了老a。”
许三多乏善可陈的人生经历中,袁朗和老a是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
袁朗低低地笑了一声,不老实地贴近许三多耳畔:“谁问你这些了,恋爱经历!小时候谈过恋爱没有?喜欢过哪个同学?”
许三多无奈,他的情感经历明明袁朗一清二楚,非得要他自己说出来:“队长……”
突然,许三多话锋一转:“还真有一个。”
袁朗眼睛都亮了,心里又冒酸水:“谁?”
“村口的二妞,梳着两根又长又粗的辫子,特别像我娘,就觉得挺、挺好看的。”
袁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