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却没给他多少适应的时间,翻身出了休眠仓后直奔他走来,关切地问:“队长,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挺好的……”

“头疼吗?手臂呢?”

问完没得到正面回答的许三多干脆直接上手,冲着袁朗的机械手臂就是一阵乱摸,愣是让袁朗脸色微红,紧急抽回自己的手:“怪痒的。”

许三多直愣愣地看着袁朗,毫不留情戳穿他:“队长,你害羞了?”

“没有!”

“你脸红了。”

“扯淡!”

许三多露出招牌笑容,赤裸裸地用语言进行挑衅:“队长,我爱你。”

此时,吴哲和斯基正拿着四个三明治站在门口,目瞪口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脸皮厚得跟城墙一样的阿瓦兰茨中队长第一次窘迫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只得发泄似的大喊:“吃的呢?饿死人了!”

第二天,吴哲和斯基特意在中队会上进行压轴发言。

吴哲同志就本次a大队慷慨解囊,及队长勇于向热心小同志展露记忆这件事表达了充分的肯定与感谢;而斯基同志则是回答了众多战友关切的队长健康问题,他表示,未来一段时间内将保持对袁朗同志身体恢复情况的高度重视。与此同时,他也对阿瓦兰茨中队的医务室工作作出新的展望,决心将意识链接这种新技术、新手段运用起来,做大做强。

齐桓听得牙痒痒:“说人话。”

c3为他精准总结:“就一句话,队长没事,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