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识相地闭嘴。

不管如何,许三多在动手术后情况一天比一天好,陈嘉北不太跟他说话,但是日常三餐都会安排好后才离开。

他们都默契地没再提起离开的事,许三多在第二天就已经在尝试下床走路,骨折不算严重,也已经处理完毕,他可以试着走走。

陈嘉北依旧会在很晚才回来,带一身酒气,蜷缩在沙发里,要许三多把阿瓦兰茨之心放出来看。

这是陈嘉北在黑沉沉的夜里所能见到最美的东西。

“喝酒对身体不好。”许三多的劝告声如期而至,陈嘉北只是笑:“我无聊啊,不喝酒能做什么。”

许三多还真的思考了起来:“看书?”

陈嘉北愣住,随后大笑,边笑边流眼泪:“看书?我活下去就已经够难了,哪有心思读书?”

“那……那我讲给你听吧。”

许三多娓娓道来,他说起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王子;他又说起一座怜悯世人的雕像;还说起死在雕像脚边的燕子。

一个故事结束,许三多没听到任何反馈,他尴尬地笑笑:“我说得不好……”

陈嘉北绵长的呼吸声传来,许三多撑起身体,下了床,拿过被子给他盖上。

“晚安,陈嘉北。”

第二天晚上,陈嘉北没再喝酒,回来时把药扔到许三多身上。

“联系上你的队友了,他们马上会来接你走。”

许三多抑制不住地高兴:“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