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折了还能接上,伤口可以缝合,眼睛受伤也可以治愈。只要我还活着,我就可以回家。”
“回哪去?”
“阿瓦兰茨,那是我的家。”
陈嘉北沉默一瞬:“可是,我联系不上你们老a,这里也不是阿瓦兰茨。”
许三多这时才知道他顺着排水渠飘出去有多远,从阿瓦兰茨一路到了边境线,陈嘉北偶然在河边休息的时候发现了昏死在河滩的许三多,也不敢声张,悄悄找车将他带到自己的居住地。
“我昏迷了几天?”
“今天是第五天,我真的以为你要死了。”
阿瓦兰茨的战友们肯定找他找疯了,他需要先取得联系。
“你能不能帮我联系……”许三多话还没说完,陈嘉北猛地站起:“我忘了,医生交代我你醒了就赶紧通知他。”
许三多闭上嘴,疲惫将他侵蚀。
医生来得很慢,一进门就开始念叨陈嘉北:“你催什么催,我还要做生意的,又不是只有你们!”
陈嘉北气冲冲,跟他吵:“老梁!他都伤那么重了!”
“又没有缺胳膊少腿,慌什么。”梁医生上前,看到许三多清醒的目光,低声骂了一句,“小兔崽子醒得还挺快。”
粗略地检查一通,梁医生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拿出药甩给陈嘉北,又给许三多换掉被血浸湿的纱布,最后才望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