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笑得一脸傻气:“我之前在家扭到了也是我爹给我揉药油。”
“三多,我可没你这么大个的儿子。”
笑闹声随着他们远去渐渐消失,而袁朗半靠在走廊的窗边,直到看不见人影之后莫淮才凑上来说风凉话:“哎哟,收回我之前的言论,许三多来这确实不是受罪,你看这不是处得挺好的吗?别怪哥们没提醒你啊,听说那个史今很有两把刷子,带过的兵都死心塌地,你家那位不会回去就打报告要申请调到墨丘利吧?”
袁朗收回目光,平静地看着莫淮,莫淮在他的注视里渐渐收敛了笑,背脊紧绷起来,随时准备对付出手的袁朗。但是袁朗并没有做什么,掏出口袋里的烟甩给莫淮:“嘴巴太闲就抽点烟。”
莫淮等到他走远才放松下来,手微微颤抖着抽出烟来点燃,嗤笑:“装死你。”
那个眼神分明就是在说——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许三多走。
下午集合的时候所有的参训队员都有些懵,高强度的训练突然被喊暂停,然后集中在训练场,教官们都是一脸讳莫如深的模样,不由得让人浮想联翩。
地雷难得在还清醒的时候看到许三多,激动得上去就是一个熊抱,死死占据着他身边的位置不挪开:“完毕,让我们来这干啥呢?”
“不知道,你轻点,我早上扭到肩膀了。”
“啊?扭哪了让我看看!”
沈夕进门就是一声怒吼:“吵什么!无组织无纪律!想提前回家是不是!”大家这才安静下来,老实盘腿坐在原地。
“一会的视频结束后给你们放一个下午的假。俗话说大战前得有点补给,总不能让你们累得半死不活地去参加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