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半蹲下身,仔细看过地上的痕迹,而后站起来对地雷比了个安全的手势,他们才继续前进。

这片溪谷并不算宽阔,二人没走到十分钟就遇见了溪流,在月色中闪着点点光辉,地雷将手指伸进去感受了一下温度,冷得刺骨。

“还好,不深。”地雷甩掉手指上的水珠,“至于吗?第一天就把我们扔这个鸟不生蛋的鬼地方来,我连声乌鸦叫都没听见。”

许三多辨识着方向,漫不经心地回答:“应该是下马威吧。”

“这还只是第一晚诶!”没吃多少的晚饭已经因为高强度行进而消化殆尽,月亮的位置显示着时间还没过十二点,地雷烦躁地抓了两把头发,“我俩不会真要在这流浪一整晚吧?”

“不会。”许三多笃定地说,“到终点,完成任务,就能回去了。”

地雷眼睛立刻就亮了,随手抓了把身旁的野草:“这是不是人参叶?我挖点回去热水泡脚,锄头说这个很养生。”

在山区有着丰富生活经验的许三多瞥了一眼,毫不留情地打击他:“是杂草。”

“我说它是人参它就是。”

“嗯。”许三多果断放弃争辩。

一路地雷虽然絮絮叨叨没停过,但是脚步也没有落下,一直紧跟许三多。

涉过冰冷的浅溪后在他俩面前立着的就是与下来时一样的峭壁,没有绳子的辅助,意味着他们要徒手攀岩。

之前是地雷先一步下降探路,这次的许三多自告奋勇要先上,没等地雷同不同意,他已经飞速撑起身子沿着岩壁向上攀登,一步一步踩得极为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