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是,在看到许三多睡得安稳时,如何克制住陡然剧烈跳动的心脏。

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危机意识,回去得好好加餐。

袁朗面无表情地摸出口袋里的柠檬糖,扔了一颗进嘴里。

滴答——

雪融化成水,滴下来,袁朗看到许三多迷茫又惊喜的眼神,心里也融得一塌糊涂。

几句寒暄后,袁朗离开,他感到心里的烦躁已经被抹平。

基地见,晚安,许三多。

第二天,许三多起来时发现水电都被断得干净,许百顺骂骂咧咧。

没办法,只能用最原始的柴火,煮了一锅玉米粥就算是早饭。

饭桌上许二和拍着胸脯保证:“人我都联系好了,咱们去布斯维奇。”

许百顺对城里没什么好感,去哪他都不在意:“随你。”

许三多开了口:“布斯维奇治安好,也没有这边这么冷。”

“我有朋友在那边投资,我跟大哥一去就能找到工作,爹你就等着享福吧。”

许百顺没说话,低头喝粥。

去处就这么定了下来,父子几人各自回屋收拾东西。许三多没有什么东西好带的,他翻来翻去,也不过几件旧了、小了的衣服,几本翻得都烂了的课外书。

然后他在衣柜深处找到一个铁盒子,往衣柜深处藏重要东西这点,他从小到大都没变过。

盒子小时候二哥早翻来看过,见没什么好东西又扔回给他,许三多也不记得有什么了,摇了摇,叮叮咚咚地响。

等他打开,童年的气息扑面而来——不过是几块石头,和一张玩具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