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雷还是吹胡子瞪眼:“我乐意!你把钱给我拿回去。”

许三多见说不清楚,只得看向袁朗求救。袁朗好好享受了片刻许三多哀求的眼神才开口:“我也觉得。还什么钱,大不了就是人许三多为这点钱晚上睡不着白天练不动,过个几天要求离队而已,小事。”

地雷终于闭嘴,灰溜溜地出去。

“我就说你搞这么一出大家肯定有意见。”袁朗把没点燃的烟叼住,悠闲往后靠在椅背上。

许三多倒是没想到齐桓和地雷前后来找他反应都挺大:“我就是觉得明明是我自己闹毛病,还得你们出钱让我去散心,这钱不还我心里不踏实。”

“那是因为把你当自己人,钱不钱的,排在你这个人后面。”

许三多的眼里闪着光,他笑,低声道:“我知道,你们对我都很好。”

袁朗也笑起来:“所以,许三多同志,请问你愿意留在这里吗?”

许三多明显感到这句话的分量与闲聊不同,庄重地让人会感到负担,甜蜜的负担。

但是与之前的迷茫回避不一样,他这次可以给出十分明确的回复。

“我愿意。”

袁朗立刻就从椅子上跳起来,兴奋地搓手:“行啊,得联系人给你把关系转过来才行。”他像生怕许三多反悔一样,还在絮叨着,“放心,我手下的人待遇肯定是不比你原单位差。”

许三多的去处终于尘埃落定。

从办公室出来,许三多就被守在门口的地雷勒住脖颈,没好气地问:“你跟队长扯啥呢,扯这么久。”

“队长问我愿不愿意留在这里,我说我愿意。”

地雷没憋住笑出声来:“哈哈这话讲的,跟婚礼誓词似的。”

许三多瞬间耳朵烫到脸颊,跟地雷推搡开:“你别乱讲!”

两人嘻嘻哈哈进电梯,地雷扯着通讯器广而告之:“许三多同志愿意嫁到咱们老a了,哥几个不表示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