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襟危坐,目视前方,准备迎接来自袁朗的折磨。这么突然地召集他们,肯定没有好事,毕竟他们也曾经在凌晨三点集中会议室,然后被袁朗带着去中心区捡垃圾。

虽然捡着捡着把藏匿在中心区的两个杀人犯给扔进垃圾桶了。

袁朗清清嗓子:“我寻思着,咱们也挺久没召开这个生活会了,肯定有同志有些生活上的问题,畅所欲言,畅所欲言。”

生活会,他们什么时候参加过这玩意?大家面面相觑,沉默在瞬间笼罩会议室。

齐桓左看右看,率先发声:“队长,我们对目前的生活挺满意的,要不就,散了?”

袁朗叹气,手捏上了齐桓的肩膀,渐渐用力:“齐桓,你没有意见,不代表其他人没有,对吧?”

“……是。”

地雷一个激灵,立刻举手:“队长,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提议!”

“等熟了再提。”

地雷哑口无言,讪讪地把手放下。

吴哲这下回过味来了,给前后左右使了个眼色:“队长,要不您开个头,给我们做个示范。”

“唉。”袁朗夸张地叹气,众人瞬间起了鸡皮疙瘩,“看来你们最近的生活太安逸了,太安逸容易出问题。这样吧,我就牺牲下个人的休息时间,近期开展一次极端环境下的射击训练,我尽量照顾到每一个人。”

袁朗把“照顾”二字的发音咬得很重,大家在心里自动替换成了“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