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车从群楼中穿过,直冲而上,穿过沉郁的雨雾,轻巧地落在大楼顶部平坦的天台上。

青年打开后车厢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泪流满面的许三多,他吓了一跳,有点无措地望向袁朗,结果看到袁朗径直走开的背影,只好板起脸:“哭什么哭!下车!”

许三多不想跟他解释是因为光线刺痛,只是沉默地边流泪边走下车。

下车的时候他感到走进更压抑的牢笼中:霓虹灯牌在雨雾中若隐若现,像暗中窥视着的一只只眼睛;空气里铁锈味混杂雨水的腥味扑面而来,构成难以言喻的微微血腥气;不远处散落着七零八落的铝制易拉罐,观景长椅上爬满青苔,残败不堪。

这是阿瓦兰茨送给新朋友的见面礼。

袁朗舒展地伸了伸懒腰,他现在的状态是许三多没有见过的放松:“齐桓。”

“到!”

“俘虏也有人权,之前人家还天天来陪我聊天呢,客气一点。”

一句话轻易让许三多恨得牙痒痒。

“是!”

说罢,名叫齐桓的青年掏出激光手枪,直接抵在许三多的腰间:“走。”

天台有一部很宽敞的简易电梯,可以轻易运送数十人。齐桓带着许三多大步走进,按下按钮,随着沉重的电梯门关闭,潮湿黏腻的雾气也被隔离在外,电梯里充斥着机械运作的嘈杂声,许三多的心也跟着电梯上显示的数字不断往下落。

最终,电梯停在地下3楼。

电梯门缓缓打开,袁朗双手插兜,悠悠然迈步往前,还不忘转头冲着许三多微笑。

“欢迎来到老a,阿瓦兰茨中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