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帮我记录会议内容。”

风见:“欸?我、我去通知吗?可是降谷先生,到底是什么任务啊?fbi那边的人已经……降谷先生!”

他只看见了降谷先生的背影。

“风见,你的上司呢?”黑田理事长有些欣慰的笑了一下,虽然在别人看来这一个笑容能止小儿夜啼,“fbi的情报分析员已经等在会议室了。”

风见裕也:“……”

如果现在说上司不见了,黑田理事长会放过他吗?

“怎么了?风见?”黑田理事长在白炽灯下露出了一个可怕的皱眉表情。

“……”

安室透坐上了自己的爱车,拿出手机拨打了幼驯染的电话,并且在通话前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

“那个……hiro啊,渡边那家伙说是要先回家一趟,不过听他的口气很快就会回来了,所以你不用担心。”

诸伏景光正在整理武器,他将手枪重新上膛,对准了墙角的装饰花瓶:“事情已经结束了?现在你在过去的途中?过来接我一下。”

嘶,好平静啊。

总觉得hiro这种状态很微妙,难道是吵架了?

因为常年需要进行各种方面的考虑,并扮演各种剧本人物,他忍不住再一次熟练的阴谋论了起来。

啪嗒一声,后座的车门被人打开。

诸伏景光穿着带兜帽的卫衣,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他将手中的吉他包扔到后座,坐上了副驾驶。

安室透踩下油门,两侧的光影往后倒退。

片刻后,他有些忍不住了:“渡边他……”

“他很快就回来了。”诸伏景光蓝色的眼眸弯起,笑了一下,“他除了告诉你地址外还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