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现在大家的进度条都没有任何动静。

头顶的嘎吱声依旧。

“可否把你知道的消息再仔细说一遍。”诸伏景光认真询问,“或许我们可以——”

砰地一声,众望所归的吊灯果不其然掉了下来。

小鸭毫不犹豫地夺窗而出,消失在蔚蓝的天空中。

“……”

三日后,他们依旧没有找到这个暗号的线索。

无论如何这些碎片都像是羽田浩司在被击打后撞到镜片,然后遗留下来的东西。

而且以那个组织的能力,要是这几个符号真的有什么意义,应该不会将东西留在那里。

“这个抓握的姿势,应该是握住了什么东西,从手上的伤痕来看,就像是——”

“剪刀。”渡边狩将接委托的电脑转了过去,“上次你说我之后,我痛定思痛,终于找到了一个新鲜的杀人案。”

“有人已经在网上将这个案子和十七年前发生的案子进行比较。”

“死者岸谷直人,在两小时前被人发现,死于钝器击打,手中紧握住一把剪刀。”诸伏景光晃动鼠标,往下划动,“国际象棋大赛。”

这听起来和羽田浩司的那场案件差不多,工藤新一立刻站了起来:“我们现在过去!”

比赛现场因为出现凶杀案的原因已经禁严,但他们在和目暮警官聊了几句之后就毫无阻碍地走了进去。

警方正在厕所内进行采集工作,尸体就这样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躺在地板上,一侧放着留着血印的棋子护身符,以及半个血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