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将手中的纸盒扔进垃圾桶,对这位同路的fbi开口问道:“冲矢先生,你们一般都用什么来当作沟通的暗号?”
“这个啊……”赤井秀一推了推眼镜,白光闪过,他微笑着说:“一般是手机上的特殊字符组合,或者以某个特定的地点和场景作为暗号的一部分。”
“但那四个符号并没有包含在内。”他很快就进入了正题,“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可却依旧没有人查到任何线索。”
在工藤新一用莫名的眼神抬头看过来之时,他用一张没有丝毫歉意的脸笑着说:
“抱歉,刚才我接手机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是发现了什么线索吗,男孩。”
果然,眯眯眼的都是怪物,死神诚不欺我。
“……”
“事情就是这样,冲矢……赤井先生说自己对这个案子很有发言权,所以我就把他带回来了。”
清早起床去上学的工藤新一在半小时后又转了回来,并且说出了这样一段话。
头顶的吊灯在乌鸦的玩耍下晃来晃去,让人很担心这嘎吱作响的灯还能不能坚持下去。
一阵沉默之后,渡边狩缓缓抬头:“嗯?你不是去上学了?”
用变声器自己给自己请好假的工藤新一早就习惯渡边狩这刚起床不太聪明的状态。
甚至还在此期间找他要过钱,但却被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