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个用起来还行吧,只要不超过设定好的时间,而且只要不经常使用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副作用。”工藤新一已经用过两次了,现在还差最后一颗。

抗药性,应该没这么快吧?

“没想到会是白酒啊……不过那个组织一直用酒名当作代号,好像也很合理?”渡边狩将药重新扔了回去,“那封信,你准备怎么办?”

原本他们应该在回东京的那天就立刻去找若狭留美老师的,但是工藤新一却非说他得再想想。

刚好那时候最重要的是解决掉白鸠的问题,所以安室透那边不知道是不是被说服了,将这件事交给了他们处理。

“若狭老师很神秘。”工藤新一回忆着,“之前就差点通过一件凶杀案看透了我身上的秘密。”

“安室先生放缓步调的原因也是如此,在不清楚这个人是好是坏的前提下,贸然用这种方式接近反而会暴露出自己的秘密。

“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但和子小姐的记录本上很明确地说了……”

砰!

渡边狩一拳敲在书桌上,缓了缓,小声问道:“那位若狭老师,武力值如何?”

“和小兰比谁比较厉害?”

工藤新一当即表示:“那当然是小兰厉害!”他解释道:“之前我们在学校的废弃仓库里遇见了坏人,若狭老师虽然把人打倒,但还是很害怕的样子。”

“那时候头顶的隔板被人关上,虽然仓库底下很黑,但我还是听见了有人滑倒的声音,所以若狭老师应该不太会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