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滑雪场看见这个小孩我还想着暴发户不愧是暴发户,就连孩子也这么上不得台面……”
“其实,”那位律师突然开口说道:“茂作家之前确实算是有一个孩子,不过在茂作夫人身亡后就跟着一起……你们没必要这么看着我。”
巳之吉又恢复了之前的语气:“要是我当初知道茂作夫人怀有身孕,是绝对不会给那个家伙辩护的,但现在说这些也……”
“所以,”渡边狩打断了他假惺惺的感叹,一脸疑惑,“那个小孩是谁带过来的?”
众人面面相觑,全都摇了摇头。
渡边狩眨眨眼,扯过刚赶来的诸伏景光的手臂:“有点问题。”
“你还记得昨天在滑雪场的那个小孩吗?这里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身份,就像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人。”
在这个故事里,作为一个还未出生就被夺走生存能力的小孩,他并不应该出现。
诸伏景光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他们一直没有察觉到任何问题。
在一个所有活着的生物都被命运裹挟的世界里,想要挣脱命运是永远不变的命题。
窗外的寒风呼啸,白雪落进窗户的缝隙中,很快堆叠在一起,他能够看清楚各种形状的窗花。
胸前银白色的宝石反射着微弱的光,却并没有如同他所想的那样治愈他身上的疾病,或者让他随着时间变化不断幼小的情况停下来。
在不知道多少年前,他被发现这种情况的人称为上帝之子被人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