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狩站在原地思索片刻。
“小新——”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在来自地狱的呼唤中睁开了双眼。
眼前蹲着一个黑乎乎的看不清人样的影子,突兀出现的血腥味沁透他的鼻尖。
“……渡边先生,为什么要半夜蹲在我旁边?”他坐起身打了个哈欠。
还好他知道房间里有不安定分子,所以才完全不会被吓到。
睡在另一侧的高中生也听见动静醒了过来:“我怎么好像闻到了血的味道?”
渡边狩马上指着被他重新关好的衣柜门一脸平静:“是那边,你们谁去看一眼?”
黑羽快斗在黑夜中仔细端详了一番这个人的表情,觉得有些不对。
这是他作为一个魔术师的第六感。
但作为小学生的高中生还不知道社会的险恶,直接顺着他所指的方向将头探了过去。
工藤新一的目光从已经汇聚成一堆的血迹缓缓往上。
“……”他沉默了。
虽然他看过许多死得千奇百怪的尸体,但是这种被丝线挤压挂在上方的猎奇姿势还是太超出预期了。
“渡边先生,不要告诉我这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如果他回答是,工藤新一会当场大义灭亲,直接举报给警察。
居然没吓到人,渡边狩瞬间失去兴致:“她是自己跑这里面来的,我可没有这么无聊。”
工藤新一点点头,用手绢沾上一点血闻了闻:“确实是血。”
“不过,”他打开手表上的照明设备,将上方被悬吊已经在这冰天雪地中变成一具干尸的躯体说道:“这里的通风良好,又因为有人用专业的方式进行放血,所以这具尸体才能保持这幅模样,看起来起码已经死去六个月到一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