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狩默默看向他。
“行,玩吧。”诸伏景光很快败下阵来。
半夜三点。
走廊的灯光差不多完全熄灭,只剩下雪地里的反光,让人还能勉强看见昏暗的影子。
嘴上说着要彻夜长谈的死神因为牌技异常之烂,在输掉自己身上的所有钱后决定假装睡觉赖账。
——然后真的睡着了。
诸伏景光坐在角落里,看着睡姿各异的三人,将放在床底的枪支拿出来重新组装了一遍。
安装床头柜上的台灯突然熄灭,门缝中透出点一闪而过的光来。
有黑色的影子从中快速划过。
诸伏景光将手枪重新检查了一遍,站起身推开了门。
耳麦中依旧只有呼呼的风声,之前安装在大厅的窃听器可以确认楼下并没有人。
他来到一楼走廊,在手机微弱的灯光下看到了木地板上的红色脚印,然后顺着脚印走了过去。
前方是一堵有着暗红色印花的墙壁,他动手敲了敲,声音沉闷,并不像是有暗道的样子。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迅速拿出手枪对准身后。
“只是想在这种天气里让我们这些被困在别墅里的人互相猜忌怀疑罢了。”还穿着制服马甲的安室透摘下手套,“刚才看到了有人从那边的储物室里鬼鬼祟祟地拿了一些东西,但和你一样追到这里就跟丢了。”
“刚才你走的是哪条路?”
诸伏景光放下手枪:“左手边。”
安室透回忆了一番之前画过的别墅示意图,一楼有两个楼梯口,再往上是管家特意叮嘱不要前往的三楼。
“人不可能突然消失,这里一定还有其他的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