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站起身,冷冷吐出来一句话:“无聊。”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拒绝参与这个无趣的活动。

“好吧,打手跑了。”贝尔摩德靠回椅子上垂眼问道:“你特意将这种事大张旗鼓地告诉所有人,并让我留下琴酒,总不可能是因为突然大发善心想要做好人了吧?”

安室透将手中的烟按灭在烟灰缸中思考了一下:“也有可能。”

“但潘多拉的确是真的,你难道不想知道吗?”

“既然它拥有让人永生不死的效果,说不定也能够让你——”

砰!

属于酒瓶的碎片从他耳边划过,打在身后放满酒瓶的墙上。

哗啦一声,酒瓶伴随着倾倒的酒液溅射在地上,酒吧内安静一瞬,又以飞快的速度变得更加喧闹了起来。

这里是组织专门用来进行交易与管理的酒吧,或许不出几天,就要传出贝尔摩德和波本不合的流言了。

看着第一次在这种状况下对他露出杀意的女人,安室透依旧毫不在意的微笑着:“抱歉,我最近收到了一点有关于你的消息,所以忍不住试探了一下。”

贝尔摩德轻声说着,即使在这种吵闹的地方,她也相信这个男人能够听见她说的话:

“如果我死掉的话,肯定会选择将我知道的秘密公之于众吧?”

什么组织的存亡她根本就无所谓,最好是所有人都一起死更好,但那个秘密绝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即使在她死后也不行,贝尔摩德沉沉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