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脸上的笑容随之缓缓消失不见,就好像他这种面无表情的样子才是自己真实的模样。

他想要将计就计,但与他站在对立面的另一个人也并不是蠢货。

即使在表面上他没有参与其中,但组织的 killer依旧屈尊降贵的前来确认他身上所代表着的标签。

令人作呕的情报贩子,对组织并不忠诚的走狗,以及野心勃勃想要上位的暂且可用之人。

安室透抹掉了脸上的一层薄薄的水汽,紫灰色的眼中却将其凝结成冰霜的寒气。

他转身找到了水管的阀门,在刺耳的扭动声中皱眉思索着:想要让琴酒对渡边狩失去兴趣,就必须解释清楚,为什么被子弹击中要害却毫发无伤。

可是,又该如何做到?

咕噜噜——

一颗圆形的浅粉色宝石滚到了工藤新一的脚旁,他捡起宝石熟练地放回渡边狩用来放杂物的饼干盒里。

窗边传来翅膀扑扇的声音,他又熟练地打开窗户,消失好几天的乌鸦脖子上挂着璀璨的宝石项链重新飞了回来。

工藤新一虚着眼,看着小鸭熟练地将脖子上的项链叼进了饼干盒里。

“安室先生对你也太宠爱了吧……”

他忍不住拿出放大镜细细欣赏,虽然他并不具备专业的宝石鉴赏能力,但是最基本的知识还是比较清楚的,从色泽外观来看,就算不是特别贵重的物品,但也需要不菲的财力进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