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砖石飞溅,在墙壁上被砸出了坑坑洼洼的痕迹。
耳麦内除了电流的滋滋声外一片安静。
“让我想想,接下来你会怎么做呢?我的宿敌。”
他重新眯起一只眼睛对准在狙击镜内也依旧昏暗的高楼:“寻找那个应该被击中要害却再一次消失不见的人?”
“这可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啊。”
另一侧的高楼之上。
脚下有着逐渐流淌的红蓝流光,警笛的呜呜声从四面八方汇聚在一起。
被包围在孤岛上的银发男人却依旧毫无动静,只是耐心等待着。
“琴酒,你破坏了我的计划。”水无怜奈站在一侧冷冷说道:“这样一来,那位死里逃生的警官肯定会察觉到我的问题,我的潜伏工作已经失败了。”
“我会向boss上报这件事。”
琴酒流利的更换了手中被打爆的狙击镜,带有一丝擦伤的脸上满是冷凝之色。
“随你。”
他甚至没有过多解释的意思,也没有在自己的坐标暴露后重新更换地点,反而是继续瞄准着之前那个方向等待了几分钟。
没有,并没有出现其他人的身影。
而子弹打中人时的情况他很了解,以那种伤势,那群老鼠怎么会毫无动静。
那种互相拯救的高尚模样,真是要吐了。
而在不久之前的美国,有着黑发红瞳的家伙在同样的伤势之下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