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告诉我们你变成这副模样的原因。”安室透用凉薄的眸子看向她,“你应该知道被组织的人发现你之后的下场吧。”
“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工藤新一默默离这位警察(疑似)远了点。
突然说出了这种可以说是威胁然后又安抚的话……果然之前对他的态度已经很好了么?
宫野志保抬起头,看向了这几个人。
“……你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诸伏景光露出了温和的微笑:“看来,你确实知道很多内幕。”
笑容很温和,但不知道为什么冒着一股黑气。
工藤新一又默默凑近了渡边狩的方向,现在这种时候,只有死神才能给他一丝温暖。
“你难道不想看见这个组织消亡的那天吗?在发现自己的情况后第一时间逃跑,你明明就不想死吧?”渡边狩单手撑着下巴,有些冷淡地说道:“不要说什么‘我其实根本不想活下去’之类的话啊。”
“想活着又不是什么很丢人的——”
“我一直都在活着。”眼前一直低着头的茶发小女孩突然开口,“从小、从小就一直被那些人逼迫着去研究父母留下来的未成功的实验……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学习,和相依为命的姐姐要隔上很久才能在监视下见上一面,我一直都在活着。”
“即使手中研究的东西杀掉了无数人的性命。”她低头看向自己细幼的双手,“但我依旧在活着。”
“甚至到了现在,在我吃下毒药后居然依旧活了下来,这是诅咒吗?我杀掉这么多人的诅咒。”
“不是啦。”渡边狩听见这种自暴自弃的话,眨眨眼安慰道:“要不然你去动手多杀几个,这个是……对、脱敏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