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糟糕。其实我不是很想杀熟人啊。”他坐在床边沉默了良久,“但好像也不是不行。”

工藤新一:“……”

“拜托了,不要再吓我了,我现在已经很可怜了。”

渡边狩摸摸下巴:“那好吧。”

门就在此刻被人打开,松田阵平拍掉肩头的露珠懒洋洋地招呼两人:“好了,快来吃饭。我等会要出去一趟,渡边你和我一起。”

他虽然不会照顾小孩,但也知道绝不能让这个人和生病的小孩子呆在一起。

渡边狩沉思片刻,突然说道:“松田啊,你说……如果工藤新一突然变成小孩子的话,你会怎么想?”

松田阵平将饭盒重重放在桌上,语气却很平静:“我会先把提出这个问题的人打一顿出气。”

“松田!”渡边狩大怒:“你一定会后悔的!”

樱色的花瓣从枝头坠落,在水面上铺上了一层粉白色的装饰。

诸伏景光皱眉看着窗外突兀飘落的花瓣问道:“zero,现在是什么季节?”

安室透正在用屏蔽器一寸寸扫描这个暂时用来工作的偏僻病房,闻言开口说道:“春天……大概三月中下旬吧?”

他扫了一眼手机上的日历,这才确认了具体日期。

诸伏景光点点头,只是依旧忧虑地拉上了窗帘。

他总感觉在前一刻的风景并不是这样,这种莫名焦虑的状态,让他其实很想去楼上的房间确认一下渡边狩现在的状况。

他总觉得这种变化一定和那个人有关。

“现在可以说了吗?hiro。”安室透看向自己的幼驯染:“你回日本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