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暂时还是不要将其余人招惹进这种情况中比较好。

就算绿川先生他们是警察也……

工藤新一有些犹豫,他自身是相信绿川先生他们绝不会做出什么事的,但是他并不相信其他人。

所以,要不要赌一把呢?

渡比狩双手卡住他的肩膀,将他提了起来:“我说,你刚才思考的样子,很像一个我认识的,现在处于失踪状态的国中生侦探。”

“虽然我是希望他没死啦,但把你当作代餐带回去的话,不知道能不能行?”

“反正你长大后,应该就是工藤新一的样子!”他晃了晃这个毛绒玩具,“我对于看人类的骨骼构架还是很有经验的。”

“虽然你现在看起来……比我还不像一个人。”

工藤新一:“……”

连夜奔逃的疲惫,变成这种状况的恐慌,以及即将要被当成自己替身的无语全都爆发了出来。

他果不其然因为发烧而晕了过去。

渡边狩看向站在一旁的金发黑皮男性:“这和我晃的那几下可没有关系。”

安室透有话想说,却也只能沉默地打开了车门:“……先送他去医院。”

窗台上摆放着一个瓷白的花瓶,内里插着一朵很明显是从隔壁病人桌子上抽出来的白色花朵。

随着微风的摆动,浅淡的香气浸透了整间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