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虚着眼看向风见裕也说道:“你怎么就觉得江崎警官跨越千险还要来见的人只会是人质呢?”

“要我说,不如直接开枪把这两个人都给干掉,想必一定能够——”

“咳咳。”耳麦内响起了低沉的咳嗽声,诸伏景光在另一侧高楼上从直升机未挡住的空隙中瞄准着办公室内,“还是不要这样做吧?”

他并不否认渡边狩的猜测,但是在那位社长已经被公安方面堵在高架桥的情况之下,还是暂时稳妥一些比较好。

风吹动着头顶的云层,黯淡的月光洒下,却依旧无法看清楚城市中的灯光。

渡边狩耸耸肩膀:“拿着狙击枪瞄准的人是你,那我又能怎么办。”他又举起望远镜,看着松田阵平居然打开了舱门以一种危险的姿势探出了半个身子。

“这是在做什么,耍帅吗?”他语气不爽地说道:“果然这种耍帅的事就应该我去做嘛。”

“……”

不管是旁边坐着的人还是耳麦对面的人都暂时陷入了沉默。

“风见,我们快过去!”渡边狩毫不客气地要求道:“我也要。”

不知道是月色还是灯光洒在松田阵平的身上。

他虽然在之前一直是以防爆警的身份出现在各种被装有炸弹的场合,但是在很多时候炸弹并不难解决,难解决的是安抚身上有炸弹的民众的情绪。

就像是现在这样。

不过那时候这种事都是由hagi来解决,如果是hagi的话,在碰见有女性被枪指着的情况下会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