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做江崎警官的人依旧躺在病床上,放在左侧的心电图机一直在滴滴轻响,他躺在床上无声无觉。

“……”

确认活人的脸和名字对渡边狩而言需要他认真记忆,但确认躺在床上的是不是死人,对他而言就太过于简单了。

因为很多人都会在和他说过话后死掉。

他站在门边对着还凑在一起讨论着什么的两人招招手。

诸伏景光接收到了暗示,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上方挂着的点滴瓶依旧在往下滴落着透明的液体,这个人胸膛没有丝毫起伏地躺在病床上,房间内除了仪器的光照外没有任何亮色。

滴答、滴答。

点滴瓶内的声音不应该这么明显才对。

一时昏暗又一时明亮的颜色打在病床上,照映出惨白厚重的色彩。

诸伏景光抬脚走进病房,半蹲下身仔细观察。

片刻后回过头来,蔚蓝色的眼中满是凝重:“床上这个人已经死去很久了。”

这句话的意思当然不是说江崎裕树已经死亡,而是在说——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