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就让他休息吧。”目暮警官赶紧说道:“具体的事我们在现场的同僚全都看见了,不需要再麻烦……”
剩下的话松田阵平没有再听了。
不过这样反而更好,要是在江崎警官受伤期间还是有人作案,那反倒可以暂时解除对他的怀疑。
他看着江崎警官脸色苍白地被从手术室中推出来,以防万一还是拨打了电话。
听筒那边风声泠冽,不一会儿就有人迎着风开口:“你好,这里是小景。”
松田阵平知道接电话的人是谁了,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
“江崎裕树在追捕途中受到重伤,现在正在医院治疗。另一位警员死亡,根据在现场的警方说……他的反应速度已经很快,但很可惜。”
诸伏景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就过来。”
如果要问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当然是找当事人比较快。
渡边狩挂断了电话,将其重新放回诸伏景光的口袋中。
湖底的倒影晃动,远处的高架桥上有一连串警车呼啸而过,高楼上再次冒起灰烬夹杂着火焰的光。
渡边狩打了一个哈欠:“日本的爆/炸案,比我之前一年里遇见的还要多。”
在送完工藤新一回程的路上,他突然发出了如此的感慨。
“……你先回去休息?”诸伏景光看向他说道:“如果江崎裕树真的受伤很严重,那就说明他真的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