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狩点点头,一脸沉重:‘我看不懂口型。’

工藤新一:“……”

头顶的歌声突然停止,护士小姐在沉默了片刻后轻声说道:“起码,这一次还有这么多人陪你一起,不是吗?”

“本来不想理会你的,谁让那个人这么没用,都这样了你还没死。

“你这种蠢货不死掉,我可没办法再安心入睡了。”

不对劲,是真的不对劲。

工藤新一吐出一口气,不管这个人做出了什么事,但只要在他面前,他就绝对不能放任这种杀人事件的发生。

他从口袋中掏出仅剩的电击纽扣,抬手扔到了这位护士的脚上,并用自己当了垫背防止外面的警察听见有人摔倒的声响。

渡边狩从床底滚了出来,半蹲着解开了这位护士小姐的口罩,从自己即将遗忘的角落中找到了这个女人的记忆。

是那个在他刚回到日本时,推开门尖叫跑走让他被抓进警局的金发女人。

叩叩叩。

门外响起了那位警官的呼喊:“千代子小姐?已经过去五分钟了哦?我们有规定……”

金发女人猛地睁开眼,动手打出一拳。

“嘭!”

渡边狩挡住了这个金发女人突如其来的蓄力一击,然后很不幸地被一脚踢飞,撞在了推门进来的警察身上,两人滚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