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撤离呢。为了这件事消磨了这么长的时间,不看到结局再走的话,岂不是太亏了。
他朝工藤新一挥挥手,正准备离开。
“等一下!”工藤新一开口说道:“我拍下了最先赶来这里的那些警官的照片。”
“而且我观察了他们的一些行动,进行了一些推理。”
“嗯——”渡边狩只要听见有关于秘密或者八卦的事就走不动道,他决定先听听看。
原本在此夜应该安静的角落中满是嘈杂的动静。
“a点发现掩埋的痕迹……”有人举着照相机对着身后记录的人开口。
“病人失血过多,需要转移……”
“我听在厂房的同事说,我们所有人都要在这次任务结束后进行审查?”有人抬手抹了一把脸上被灯光照射地晶莹的汗珠。
“是的。”另一个人努努嘴,示意看向左前方,“有同僚在拆弹时被袭击,要不是那颗炸弹是假的,差点就死了。”
“一切正常。”松田阵平拍拍手上的灰尘起身。
江崎裕树又一次揉了揉自己的左臂,面露微笑地点头。
“江崎警官。”松田阵平问道:“你的左臂,是受伤了吗?”
江崎裕树放下手:“没事,只是老毛病了。”
凌晨阴冷的空气吹拂,他语气平缓地说道:“之前为了救落水的小孩,不小心扭到了,后来时不时就会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