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普拉米亚来这里也是如此,如果她没发现死在这里当然更好,如果她发现了问题,正好可以将这一切全都推到她的身上。
他迅速将之前的一切全都串联,凑近渡边狩耳边小声说道:“但这或许是一个真正找到他的机会。”
“为了真正洗脱嫌疑,他一定会身先士卒亲自动手。”
渡边狩揉了揉耳朵,抬手用脏抹布堵住了底下这个人的痛呼,默默说道:“可是工藤还在外面,他不会被发现吗?”
诸伏景光:“……”
“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渡边狩指着自己开口道:“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根本不可能被发现。”
不是不记得,只是他总是容易将渡边狩当作一个普通人。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真的可以想办法将那个卧底给引出来了。
他拿出手机,给正准备摸黑进来的工藤新一发送了一则邮件。
刺耳的警笛声长鸣。
几辆警车飞速穿过车流,江崎裕树坐在车上,正在一边更换装备一边听着下属介绍。
“江崎前辈,刑务所那边传来消息,是有一位同僚不慎将钥匙遗失,所以……”
“嗤——”松田阵平把玩着手上的墨镜,带着几分嘲意开口,“这个借口实在是太好笑了。”
“对吧,江崎前辈?”
江崎裕树严肃认真地说道:“松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之前,我想最好不要在同僚面前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