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污渍沾上了他的脸颊,将他所有的抵抗全都变为不甘心的哭号。

“不就是动手打了她几下……为什么要反抗啊……要不是她我怎么可能被人威胁,只能在这里像只老鼠一样——”

哐当一声。

这个男人刚抬起的头又被一只脚重重踩在了地上。

看来他刚才其实猜错了。

渡边狩看着车厢内壁的污渍心想,他的家人根本就没有去往新的家园。

毕竟人死掉其实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当着两人望过来的视线若无其事地抬起腿:“抱歉,不小心脚滑了。”

“这些事情都无所谓。”渡边狩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搭在了这个人的脖颈上,眼中空无一物,“我们想要知道的可不是你那不值得一提的过去。”

男人急促呼吸着,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深秋的季节总是如此阴冷,日本受西北季风影响,这个季节其实很少下雨,呼出的气体在这寒夜中已经隐隐出了形状。

工藤新一锁上了车厢门,将这个犯人暂时关在里面。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他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问道:“这个人口中所说的,那个能替他抹除痕迹的人……”

“工藤,你真的很聪明。”诸伏景光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但是要记住一件事,不要在任何你认为不安全的地方,说出容易被误解的话。”

“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前提之下,有些话说出口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工藤新一看向那个穿着斗篷戴着面具的身影。

是了,这个人刚才的表现丝毫不符合他脑海中那些有关于警察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