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个看起来对任何东西都不放在眼底的琴酒,似乎都与她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在其余人的情报中,也是唯二能够直接和那些人口中的那位大人亲自进行对话的人。

他垂下眼,在这寒风凛冽之中面色不改地回复了一则充满热情的邮件。

几道烛影在这狭小的角落中荡漾着,窗外是亮着各色灯光的城市一角,远处的高架桥上不断来回快速划过的流光倒映在落地窗上。

金发的女人转过头,慵懒地开口说道:“让女性等待可不是作为一个绅士应该有的风度哦。”

安室透整理了一下领带,微笑地坐了下来,并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

“抱歉抱歉,所以我给这位女士带了表达自己内疚之情的礼物。”

当然是用的组织的钱,安室透在内心如此腹诽着。

如果不是他们的所作所为都各自有着不同的心思,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一对正处于热恋中的情侣。

贝尔摩德将盒子放在一旁,微笑着进入正题:“之前你拜托我帮忙的事,就用这个礼物来当作报酬吧。”

“哦?这样就可以了?”安室透笑眯眯地反问:“亏我还准备了点你一定会喜欢的消息呢。”

贝尔摩德眨了眨眼,因为只点了蜡烛而有些昏沉的光在她的脸上流转。

“大概是因为,这个情报寻找起来太简单了吧。”她将从耳畔垂下的金色发丝重新挽在脑后,“你明明也能够随便找出来不是吗?”

她再一次邀请道:“真的不加入我这边吗?我可以告诉你,朗姆到底是谁。”

安室透当然知道这是一句废话,要是真的相信这个女人,恐怕就会像那些人一样,连骨头都会被啃食殆尽。